她的申请,可能是我写过的最坎坷的申请,但也是最励志的申请。

——编者按

陈柏如
School of Visual Arts

专业:Design 设计
GPA:3.42/4
GRE:
到手Offer:

NewYork University
Visual Arts Administration
视觉艺术管理

每次铭刻的成功总伴随着艰难开局
最初联系到Tilda老师的,是柏如的妈妈,刚加上微信,柏如妈妈就发来了一连串焦急的问句,全部围绕着一个中心:为什么女儿成绩会突然下降?在纽约学习广告专业的柏如在大一大二阶段时,成绩十分优异,基本都维持在3.5-3.7的水平,从没有低过3.5。然而一到大三,却突然急转直下,直接跌破了3.0。
她妈妈告诉我,柏如毕业之后是想申请一所综合性大学的研究生,但是现在GPA出现了滑铁卢,而目前的本科院校又是一所纯艺术的院校,所以我真的特别能感受得到她妈妈透露出的这种无助和焦急。因为本来对于纯艺的学社来说,研究生阶段进入到一个综合性大学本身已经是一件比较有挑战的事情,现在又加上了GPA的短板,会变得更困难些。家长又远在千里之外,对于女儿出现的状况并不能第一时间面对面的进行关怀和帮助,而我正好和柏如在同一个城市,所以我觉得不论如何我都应该先约柏如进行一次面谈,至少先了解她成绩下降的真实原因,尽可能的给到一些学术上的引导和心理上的支持。

——Tilda老师

于是Tilda老师立即和柏如取得了联系,通过面对面的深入沟通,和柏如年龄差距并不太大的Tilda老师很快和她建立起了信任。与其说是老师,Tilda老师其实更像是一位姐姐,耐心的询问和关心柏如的生活。然而也就是在这一过程中,Tilda老师顺利捕捉到了柏如的GPA下滑的关键原因:任教核心专业课的Professor有点种族主义,他对柏如存在一定程度的歧视,表现的非常严苛,这使得柏如与任课教授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张,从而极大程度影响到了她的专业课成绩,甚至还使她未来对于从事设计行业的职业规划也产生了动摇。
我其实特别能够理解她,也有点同情她。没有任何一位中国留学生值得被这样对待。我曾经也是留学生,我知道作为留学生如果遇到了一个不好的教授会多么被动。所以我也以过来人的经验,跟柏如交流了一些如何正确处理这类问题的方法。比如她可以写信给院长投诉这名教授,或者情况比较严重的情况下,也可以联合同学,发起petition。而为了最大程度避免此类事情对自己学业上产生不必要的影响,在不影响未来规划的前提下,我还建议她可以转一个专业。当然,除了给她支招,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引导她,陪她唠嗑,让她尽快的从这种负面压抑的情绪中走出来。

——Tilda老师

黎明前的夜晚总是最黑暗

那一次的面谈,持续了2个小时,柏如向Tilda老师倾诉了许多。或许,是压力得到了释放,也或许,是Tilda老师提供的建议和指引,让柏如对未来重建了信心。面谈结束后,柏如立即邀请Tilda老师帮助她一起筹备毕业后研究生的申请。于是从这一刻起,Tilda和柏如正式“组队”开始了紧张的申研过程。

新学期开始,柏如听从Tilda老师的建议,从“Advertising”专业转到了“Design”专业。这一决定在大三上学期结束时就取得明显的成效,柏如的GPA从2.83上升到了3.53。因此在开始准备选校的时候,柏如明显比一开始自信了许多。不过新的难题马上就出现了:柏如对选校有着非常高的要求,她不想离开纽约,也不想选择低于TOP30的学校。然而对于柏如来说,GPA属于“硬伤”,虽然她经历过许多不公平待遇,但即便通过文书强调真实学习能力,也很难完全消除掉由低GPA带来的负面影响。

当时看着她的情况和她的选校意愿,说实话,我觉得挺难的。但我又非常能理解这个拥有野心的姑娘,我觉得我有责任为她争取她的梦想。虽然并不是所有综合性大学都有非常适合纯艺背景学生的项目,但其实虽然数量不多,认真找一找还是有的。

——Tilda老师

Tilda老师认真的为柏如一个学校一个项目的筛选了一遍纽约所有综合性大学,挑选出了几个适合柏如申请的项目,然而正在准备这几个项目的文书过程中,柏如和Tilda老师却迎来了他们的第三次挑战:柏如的GRE成绩并不理想。
考完第二次之后,她告诉我只考了310分,但是从电话里透过她的语气我都能听出来,这可能并不是真实的分数,真实分数可能更低一些。这并不是我们所期望的结果,因为之前计划好要申请的一些项目会因为达不到GRE要求而不得不放弃申请,这意味着我们必须重新再调整一次选校计划,这一次需要更仔细的筛选那些对GRE不做强制要求但是非常优秀的项目。

——Tilda老师

梦想,不将就

又经过一轮精心的筛选之后,Tilda老师为柏如定下了这几个项目:

1. 哥伦比亚大学的Journalism,哥大的新闻学院是普利策的发源地,有着世界顶尖的教育资源。他们并不强制要求学生的GRE,但是对学生的文字功底有着极高的要求。所有递交申请的学生都必须额外提交一份writing sample,并且必须到现场进行一次作文考试。是一个难度非常高的项目。

2. 哥伦比亚大学Film&Media Studies,同样也是一个难度比较高的项目,学院对学生在GRE方面没有非常高的要求,但是对于学生在专业领域的背景,艺术方面的造诣要求极高。每一位申请的学生必须提交一段自己制作的视频作为申请材料。

此外,还有哥大的Communication and Education,纽约大学的Visual Arts Administration,以及达特茅斯的 Liberal Studies。其中大部分项目其实对于柏如来说都是具有非常大的挑战性的,Tilda老师并不想柏如因为标化成绩的问题就选择将就,她认为,哪怕最后可能没有成功,但是这一段冲刺名校的经历,也会成为柏如人生中难能可贵的一次锻炼,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或许我帮她选择一些一般点的学校会让申请更稳一些,但我不想这么做,因为她真的值得去一个更好的学校,接受更优秀的教育。我们并没有权力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压缩学生的发展空间。而之所以特地为她选择Film & Media Studies这个项目也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原因,因为她追星,而且是非常认真的追。虽然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对于追星这个行为还是存在比较大的争议,但是从柏如的角度上来说,追星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她对于艺术的追求,而也正是因为对于艺术的热爱,让她在课余时间里从事了许多艺术领域里的实习工作。

——Tilda老师

的确,柏如或许没有过硬的标化成绩,但是在背景和经历方面,却比大多数学生更充实。她毕业前的2个暑假都有着一份完整的暑期实习,一份在公关公司,一份在东方卫视。并且工作性质都和专业密切相关。除此之外,她还参加了多达24场次的活动,例如“微博电影之夜”,“H&M OSCHINO 纽约联名大秀”,“中央电视台五四晚会”等。
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柏如始终非常积极地参与自己的申请流程。她一直没有放弃冲刺GPA,当然我们也为她提供了一部分第三方可以替换校内学分的课程,从而帮助她最后一个学期的GPA提升到了3.83。而申请那边她也非常积极,哥大的Film&Media Studies这个项目需要一个视频demo,她就特地请了一个朋友,自拍自编自导,一个人独立完成了一部微电影。

——Tilda老师

山穷水尽后的柳暗花明

然而,申请的结果还是受到了标化成绩的影响。递交申请后的几个月里,柏如曾参加过几个项目的面试,然而一切都结束之后的等待,是漫长而又煎熬的。她陆续收到了来自达特茅斯,哥伦比亚大学的共四个项目的拒信。最后剩下一所NYU,却也迟迟等不到消息。
那个时候我们都很煎熬,尤其是柏如的妈妈,她一度感觉自己的女儿可能‘全军覆没’了,或者‘可能没书读了’。那个时候说实话我自己是比较紧张的,如果NYU也给了拒信,柏如可能真的无法在19年秋季入学了,这件事我背负着最大的责任。然而柏如却始终保持着非常好的心态,经常安慰她妈妈。我觉得或许就是这种稳定的心态,让她笑到了最后。

——Tilda老师

最困难的时候,也就是离成功不远的时候。
——拿破仑

就在Tilda老师和柏如就快放弃希望的时候,NYU寄来了一封Email,虽然不是offer,但是他们将柏如加入了waiting list。这件事,对柏如来说,就像是一片漆黑中突然出现了一点星光。不同于大多数机构的被动等待,Tilda老师选择了主动出击。她向柏如要了一份柏如近期更新的活动表格,整理过所有素材之后,邀请了对艺术领域非常擅长的文书老师帮她撰写了一封漂亮的love letter。

终于,一周之后,柏如如愿以偿地收到了来自NYU的OFFER LETTER

柏如近期活动收集表
我们鼓励学生不论申请处于什么阶段,都不要放弃积极参与各类活动和项目,正是因为如此,在申请末期撰写Love Letter时,才会有更新的素材来展示自己对于追求梦想的执着,从而打动招生官。

看到Offer的时候我可能比柏如还激动一些,对她来说真的太不容易了。除了她丰富的实习背景,我觉得更多的还是她身上体现出的勇气和梦想征服了NYU。梦想如果一直被束之高阁,那么它永远只能是梦想,只有勇于挑战,才有可能实现意料之外的收获。
——Tilda老师
追梦的勇气,加上良好的心态,再配合Tilda老师的强力助攻,终于收获了这一个完美的结果。纯艺背景的柏如,从一开始担心申请综合大学缺乏竞争力,到最后拿到纽大视觉管理的录取通知书,既实现了她进入TOP30的梦想,也实现了她从纯艺到艺术管理的转变。
NYU的这个项目叫视觉艺术管理,虽然听上去和艺术相关,但实际上它会分成2个track,一种是非盈利性质的,另一种就是现在柏如选择的这种,更多的是和拍卖行,艺术品评估工作相关的学习,因此这个专业除了学习艺术领域的课程,更多的还是对商业领域的学习,他们甚至还需要上金融、会计方面的课,都是为了帮助他们更好地进入艺术品市场。所以对于未来想要进入资本市场从事相关工作的学生来说,是非常有帮助的。

而且NYU的老师的资源都非常丰富,他们自己可能就是某一个博物馆的馆长,或者是某一个艺术展的管理人,所以经常可以带他们到一些项目做一些实践。

——Tilda老师

如今,柏如已经完成了一个学期的学习,但她仍和Tilda老师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们会交流NYU的课程,探讨未来的职业规划,或者是聊聊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虽然申请结束了,但是我不想和Tilda老师断了联系。这一路走来,她帮了我很多,不仅是申请方面的,还有很多人生上的指引。我现在的生活,虽然紧张但是非常充实。在一起上课的其他同学,他们大多都有着3-5年的工作经历,无论是在学术上,还是在专业上,造诣都远高于我,所以能和这样一群大牛在一起学习,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对于未来,我还没有想好具体要做些什么,但是寻找实习是肯定的,必须要先积累一些经验。

——陈柏如

正如奥斯特洛夫斯基所说,人的生命似洪水在奔流,不遇着岛屿、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而柏如,也将在这美丽的浪花之后,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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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网络
撰文/排版 | Vicky 编辑 | 一只妙蛙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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